#和东村妇女一起生产!
#和东村妇女一起生产!
也不知道是哪个湿热的夜晚被蜈蚣咬醒,就决定一走了之,这日子不过了!
一别就是两年,总之这次回来,一个人待在阁楼,也不知道过了几天?十几天?
在想能治愈我的音乐也能治愈你吗?
这两天听音乐总是有莫名其妙的眼泪要渗出来,也不知道哪些情绪是属于我的,把它们拉进一个叫“人偶戏”收藏夹,添加了十几首,幻想“东村新妇木偶剧团”真的漂流起来了,我们就可以躲在帘子后面哭个够了。
凌晨三点东边传来一两声爆炸声,到了白天也没人提起,我只能猜测是有人在炸山采石?
就像一种“咕咕咕”的鸟叫声,我在泰国北部再次听到的时候,确定这就是东村也有的那种叫声,可如今我还是没有亲眼见到,哪怕我只要步行去河边就能找到这种叫“斑鸠”的鸟。但我宁愿沉浸在“15世纪的意大利有传教士用鸟叫声来传教”之类的美丽故事。
听到某种声音,和见到这种声音的实体还有多少距离,是否会因为太过真实而无法承受?
给发臭的水池,加个滤镜叫“失乐园” 。
午后和yicong去看小玉,见到了她第四个小孩,
阳光很好,她在给这个不到两岁的宝宝洗澡,
如果能给那些整日整夜抱着婴儿的日子施加了一些咒语
就像我拍了一张照片,然后疯狂加滤镜
试试看
“自由” “随性” “南法假日”
“邂逅” “希望”
“爱丽丝” “中式梦核” “银河气泡”
“病娇” “幻想蝴蝶”
“早古记忆”
下午做起了缝纫,捡了一些垃圾做了一个手机包。只有灰头土脸的hellokitty(好几年前不知道从哪件衣服上拆下来的)才能配得上“祝您生日快乐”(系蛋糕的绳子),打算卖个好价钱。
马上拿去隔壁向萍姐炫耀,萍姐被一堆摩托车手套包围着,忙碌间隙匆匆抬了一下头,同时脚下一阵猛踩,缝纫机发出类似机关枪的tututu声,
她可能心想“这有什么大不了,老娘一个下午就干了一百双手套!”
干!emo啥的,没什么大不了的
孩子们今天也都放寒假了,反正也没法躲着了,
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东村妇女们的生产力了
“ᕙ(•̤᷆ ॒ ູ॒•̤᷇)ᕘ